王小川:移动互联时代中国开始领先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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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客:10489  发表于:2016-05-16 10:21:02

2016年5月15日,第二届中国与全球化圆桌论坛在北京柏悦酒店隆重举行。本次论坛由中国与全球化智库(CCG)主办,就新形势下中国在全球化过程中遇到的机遇与挑战进行深入研讨。在论坛上发表以下观点。

王小川:移动互联时代中国开始领先美国

苗绿:非常感谢,下面有请恒昌公司创始人秦洪涛先生,互联网金融是很热的话题,现在面临着很多风险和不确定性。秦总公司做的很大,有5万人,也请您分享一下您的观点。

秦洪涛:我就互联网金融的一些思路和观点,和我们现在遇到的一些情况给大家做一个简单的汇报。实际上目前来讲,上周是全球网贷行业,对中国来讲是互联网金融最黑暗的一周,club创始人辞职。美国的这种情况也没有监管机构的介入,上周也有美国财政部对网贷行业的预警。

中国互联网金融行业,或者是网络借贷行业,今年以来也发生了很多问题。中国的互联网金融,今天来看是在全球非常活跃的,去年国家也出了监管的条例,本来说今年要进行颁布,实际上到现在也没有把这个政策给落地,最新的政策是调研和整改。实际上中国的互联网金融它的属性和中国的政策法律本质还是金融,我们也不能说把它简单的归纳为作为一个互联网的企业去看待,无论是它的属性还是监管的法律、政策要求,它的本质还是金融。

互联网金融在过去也给我们带来了很多便捷,无论是大数据还是云计算,还是三方支付技术也好,在中国互联网金融领域也得到的一些非常好的应用,但是中国的征信市场不透明,法律法规不完善。从现在的角度讲,我们也不可能把贷款直接通过互联网的形式,也没有见面,没有更好的风控就把资金款给撮合出境,这一点在中国也是做不到的。尤其是征信不透明,实际上一个借款人在很多平台都有借款,这一点是查不到的。

恒昌在过去5年我们主要是做不到5万的小额信贷,在于各地也有门店,这也是符合最新的监管政策,这也是中国经济的一个现状。实际上目前无论是2016还是未来的2017,也是中国经济发展比较缓慢,或者是经济下滑的时候。

从中国互联网金融来看,也只有这种小额的接待,小额的信贷才能够适应中国这种经济的形势,这可能也是一个大致的情况。实际上现在这个行业也面临着一些困扰,像监管政策的落地,监管细则,怎么样更适合中国的国情,要不要采取一刀切的情况,实际上这也是我们这个行业今天所面临的一些困扰。

从互联网+的角度来讲,中国的互联网金融一种情况是处于比较原始的线上线下结合的形式,实际上走的是两个极端。另外一种是完全的互联网化,实际上在中国这种经营的业态和情况之下,更好的模式还是希望有一个线上线下结合的情况,对于中国的借款人也好,老百姓也好,他还款的信誉,说句实在话还不是太好。

尤其我们在做征信的时候有一些专业的团队来做配额,实际上这也是中国的一种现状。但实际上包括我们现在在做征信,也运用了一些互联网+的技术,或者是说共享经济的技术。比如说做一个APP,当然现在也有一些机构在提供这样的服务,它给你贷钱,进行实际信息的采集,包括代付、业务催收。

总而言之,中国的互联网金融在全球发展的非常快,而且有了很多新的模式,新的形式,也是中国所特有的。虽然说行业目前面临着一段艰难之路,但是行业里的这些同仁们对未来的信心还是非常大的,这也是我最大的分享,谢谢大家。

王辉耀:谢谢秦总,下面是赛伯乐投资集团王阳先生,赛伯乐公司也是成功投资了很多互联网企业,王先生原来也是IBM全球副总裁,也是关于新的技术还有互联网相关产业的从业者,请您讲讲。

王阳:第一次代表赛伯乐来参加这个会议,在IBM18年,也经历了从美国走到中国,看到很多互联网公司的成长。其实在美国我在硅谷是IBM研发中心的人员,eBay就是我们打造出来的,谷歌1/3的人是从我们这里出来的。进入中国,包括老田说的前店后厂怎么样在中国做互联网,这个事情也是我们一起做的。在互联网今天看来,其实我认为有一定的必然性,刚开始大家把互联网看作是信息的共享,后来看到互联网上可以做一些商业,所以大家在上面开一些自己的店,介绍自己的一些商品。

之后阿里巴巴出现,eBay被淘宝打败,淘宝迅速崛起。因为中国是制造大国,所以它有这样的先机,在上面作为货物仓库的形式存在,占有了相当的先机。我们应该意识到,在中国服务商的模式是相当落后的,现在已经走到了物物交换和服务的交换,这一点大家应该明确意识到。社会的发展需要把很多行业当中的小企业进行并购,这在欧美已经发生过了,所以今天这些大企业都是通过那一段时间血腥的并购所发展起来的。但是今天的发展是不是要经过这一阶段呢?我认为不一定要形成相当大规模的大型企业,像IBM、GE等等这样的公司。而是可以借用互联网,借用平台形成像阿里巴巴这样的一些公司。

这种形式可能对中国的发展会更有利,对中国的全球化也许也会更有利。因为中国在互联网上,可以说不落后于其他国家,因为互联网这个新兴事物的发展,它的出现,中国与全球同时在同一个起跑线上在发展,在某些方面我们还有一定的先机,特别在商业模式上。所以在全球化上,我认为互联网利用平台的形式,再加上资本的形式整合全球的资源,是我们中国应该走的一个全球化的道路。

有了这个大平台之后,如果是每一个行业它里面的小弟,通过Uber的形式都存在在这样的平台上,后面的制高点就是大数据。大家都非常清楚,为什么大数据在这上面的重要性,因为它是每个行业交易的信息,就是商业信息,大数据来给你提供这样的商机,包括你的产品服务应该往哪个方向走等等,所以这是第二点,大数据在大平台整合之后的制高点。

第三个制高点,大家现在已经意识到了就是人工智能,用机器,这个机器并不是我们所说的机器人,而是用这样一种人工智能的形式,通过互联网、物联网遍布全球。大家可能还记得2008年IBM提出的智慧地球,其实就是这个方案。整个地球是被一张网所覆盖的,不管是互联网还是物联网,后面存在的大数据打造了一个非常强大的人工智能的大脑,在这个大脑当中谁不加入进去必将被摧毁,所以这样一个全球化的趋势我们应该尽早的意识到,而且尽早的进行布局。

人工智能在这上面,可以说哪一个国家或者哪一个经济体掌握这样的技术,最终会控制全球,这一点我觉得中国在阿法狗事情之后,得到了疯狂的追捧,我觉得是一件好事,应该趁着这个时候把中国的人工智能跟全球的人工智能拉到一个起跑线上去。

以前我在其他的一些场合分享的时候,我认为大数据、人工智能其实在中国的发展是可以有一定的突破的,因为在这个领域当中,特别数据的分享等等中国还是比较宽松的,相比于欧美国家来说,我们可以说在这方面有一定的发展空间。大家想一下互联网公司的发展,就是因为有政策方面的宽松,我觉得我们应该抓住这个机会来做这个事情。

洪涛刚才讲了互联网金融,现在我已经在搞金融了,从IBM出来以后做600亿的海外并购基金,还有600亿中国双创基金。我对互联网金融的看法是这样的,互联网金融不只是把银行或者金融体系搬到互联网上,而是真正的以互联网的形式来做金融,而真正要做到互联网金融,所有的行业都必须要在互联网上生存,只有实现了这样,才不会出现欺诈,所有的大数据和人工智能,早已经非常精确的告诉你哪里投资是没有风险或者是可以控制这样风险的,而且这个过程当中他可以监控你的每一个步骤。因为在全互联网时代,没有一项东西你是可以忽略的,这样才能做到互联网金融,互联网金融最后的实现是因为互联网+行业,所有行业都已经上了互联网之后,才能真正的实现互联网金融,谢谢。

苗绿:谢谢王阳总,今天为什么探讨这个话题?跟我们智库研究的话题也是有关的。CCG是研究全球化的,但是互联网和全球化密不可分,从某种意义上说,互联网上真正实现了全球化,全球化给互联网经济带来红利,互联网是全球化的重要推动因素。

下面有请王小川先生,他是搜狗CEO,可以说小川是典型的互联网时代的创业精英,他从中学时代就是世界信息技术的金牌获得者,后来最早做China仁到搜狗,搜狗一路走来占17%的同类市场份额,非常了不起,小川有什么样的分享给我们吗?

王小川:大家好,我确实是从技术开始的,误打误撞到互联网行业。1999年互联网一下起来了,很多学生以兼职打工的方式做互联网,做管理,做公司,所以没有互联网机会的话,我可能就到微软研究院做学术去了。作为技术人的话,有一个本性,更愿意把事情的定义弄清楚。刚才我们提到了互联网+,什么是互联网+?我觉得大家连互联网是什么都不知道呢,就别互联网+,我今天就把这件事情说清楚,这是非常需要去考虑的问题,也希望能听到一些反对的声音。

比如说总理讲国际化、全球化,全球化反对声音就提不出来了,这可能是一个误导。互联网是第几产业?它是什么东西?到底在干吗?互联网都没明白呢就别互联网+了,这是我的一个出发点。互联网企业今天我们有这样一个定义,互联网+是个筐什么都能往里装,这就没完了。

亚当斯密《国富论》一开头就在讲,他讲财富的积累是来自于分工的,分工提高了效率,财富才能积累。我们讲了好多财富的问题,一定要回到这个本原上去。包括费孝通写过生育制度,人口多了才能分工,你有一万人才有食堂,才有理发店,人少了没有这样的必要。另外一个就是通天塔的故事,人类很骄傲,想修个塔见上帝,越修越高,上帝觉得人藐视他的威严,于是让不同的人说不同的语言,大家没法沟通,所以塔就修不起来了。

我们从村庄到县到城市到全球化有这样的力量,但是后面有一个负担,就是物理传输问题和信息传输问题得不到合理化,你全球化就做不到,通天塔就修不了。生产力提高,社会分工的时候能把它融合成一件事情很重要,就像交通一样,有飞机、汽车,互联网信息也希望能够沟通起来,这是互联网的本意。

今天我们看到的情况还不是这样,方方一开始讲,一开始是ToC的,对消费者的为什么发展起来了,ToB的没有发展起来?我们应该来思考这样一个问题。我认为ToC现在发展的非常好,尤其在中国这样得天独厚的环境里,ToC对消费者免费,这样可以吸引大家。ToB怎么做?是免费吗?经济形态是不一样的。所以我觉得互联网+离互联网企业并不比离传统企业更近,这不是说我们已有经验再往前迈一步的东西,而是一个新的东西,我们的经验并没有涵盖它。

另外为什么大家今天特别爱提互联网,觉得提到这个是阳光、积极、向上,特别正面的词汇,我们从这几点思考它的源头和危险。

全球我们有上市公司,前十大互联网公司中国已经占四家了,美国是六家。再往后两三年,可能就五五开了,这是全球能够在一个行业排名的时候,中国唯一有一个行业能在全世界做到势均力敌的较量。而它的领先性的话,以前我们说的PC互联网时代比美国落后多少?落后6个月。一个模式在美国只要有了,中国6个月后就复制到了。但是到移动互联网的时候,我们其实已经开始领先了,就不是落后几个月的问题了。比如说支付的问题,游戏创造的问题里面是走在前面的,跟国外朋友交流,跟这些投资人交流,中国开始输出自己的这样一些模式,所以开始在提什么时候能把经验输出去,做全球化的一个事。

其实这个事情我们要想清楚,为什么会这样?我看到一个特别有意思的现象,跟一些政府领导在聊互联网的时候,你叫宽松也好或者叫不知道怎么管也好。有个领导好多年跟我谈特别感叹,说互联网像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孙悟空,我说你的意思是说它很厉害吗?不是,是说它没爹没娘,不是在一个体系里生长出来的,而是很自由的长出来的,不知道怎么去管。

现在80后、90后的孩子们,因为互联网更便宜,品质更高,就形成了特别正面的代名词,但是背后我们知道这是基于三点出来的,因为中国人口众多,人少的国家是做不了的,因为你人多所以摊销的成本很便宜,这不像开餐馆,开的多了能力就下降了。另外我们本来就落后,越落后就变得越领先,像媒体行业。为什么互联网先起来的是搜狐、搜狗,是媒体方面。另外吃苦耐劳的精神很好,我们比其他国家勤奋得很多,所以就使得我们可以领先。

这种优势再往下,我觉得会有新的压力。互联网公司走出国门是蛮难的,像阿里、腾讯在做努力,是小有成绩。我并不认为中小型的互联网公司有这样的机会,因为你不是卖实际产品,本来价格就为零。文化又跟别人不一样,所以互联网公司走出国门是很难的一件事。在当地做款游戏可以,而不是把游戏做好了就可以把它放大出去,所以对互联网公司是什么,或者全球化当中会带来一些压力和思考。

刚才也提到了数据的问题,互联网从连接走向了智慧,走向了人工智能,我们原有的优势是靠连接人多的优势。刚才说全球十个互联网公司中中国占了四家,如果说高校的话,中国就只占两家,而且排名不在特别前面。未来的趋势是互联网再往前走,从连接走向智慧的时候,针对学校里的前沿理论,数学的东西会有更高的要求,所以我认为即便我们是互联网,能不能在全球保持领先的位置也要去考虑,先不用谈互联网+。我们在技术上都应该向全球看齐,现在看到很多有困难的地方,这是我想提对互联网现实的理解。

另外提到共享经济,共享解决在中国,我认为对我们是巨大的颠覆,很多都超出了我们思维的体系。比如说我们说一个东西,像Uber的模式,滴滴的模式,原来我们国家的经济建设,政策的制定都是以公司为基础的,政府、公司是这么一个治理,但是发现每个人变成既是消费者又是生产者,或者个人把自己家里的私人财产去做共享,现在对我们的政策法规来说是很大的背离的。我们监管上就面临着巨大的挑战,我们说奇点临近,未来可能就没有公司的形态了,或者80%的公司不是这样的形态了。

我们文化上也有一个缺陷,就是在中国这样一个信任的成本是偏高的,大家之间做分享的时候会变得更困难。我们知道在国外比如说Airbnb的模式,你住在别人家里会很放心,在国内发展不起来,原因是没有这种信任度。陌生人到我家里来我能相信他吗?这是一个挑战。不过大的方向是好的,连接和互联网能解决效率的提高问题,这是中国必须要解决的事,但是我希望从技术方面大家多思考一些,谢谢。

苗绿:刚才王小川先生提出了互联网相关的产业,互联网经济往下走的时候会发生什么样的挑战,这是具有批判思维的一种想法,而且他有很多说法是很值得深思的。包括过去中国人口红利推动了互联网的发展,方方先生在香港,我知道香港在互联网新兴业态上发展的不是那么好,可能跟人口红利不是那么明显,包括后发优势不那么明显有关系。

同时刚才小川也提到了几种未来互联网往下发展的情况,个体和群体的关系,中国人讲求群体的概念,文化根部的问题,未来怎么能从群体到个体分享的时候政府的治理,乃至全球治理未来也会跟这个有相关性,我觉得非常好,时间的关系我们就到这里,下面开放给大家针对我们刚才探讨的进行提问,进行观点分享。

高邑(音):我是高邑,简单用两句话介绍一下我们的公司。我们这个共了是由几位哈佛校友创建的风投基金,一直人民币,一支美元,刚刚成立。很荣幸邀请到了美国非常有名的风投界人士加入当我们的顾问,我们主要投资了技术进步,另外是整个社会生态体系演变当中的情况。

跟互联网有关系的一个是互联网移动医疗还有互联网金融,我们的一个投资合伙人就是LabClub的CTO,但是他还是很看好在中国的互联网金融。还是认为说互联网的角度它是提供了更多的选择,或者是提高了效率,我们投的时候倾向于大的生态体系的演变,互联网可能会发生加速的作用,我们不太倾向于互联网改造线下,不知道诸位是怎么看的?

方方:我非常同意刚才小川还有高红冰院长讲的,对互联网的认识应该说已经超出了作为技术和作为信息交换的水平了,我觉得确实是对社会生态产生了影响,也超出了经济体,这是社会的一部分,对社会管理发生了深刻的影响。

我给您讲一个例子,就是前一段我曾经写过一篇文章,谈在分享经济的情况下怎么来收税。因为原来中国的收税都是基于企业,如果你企业没有了,我自己开一辆车,给唐总送到机场,唐总给我五十块钱,这里面没有税的问题。原来是给到出租车公司,出租车公司要交税以后再给我工资,给我奖金,这是对社会管理的一种影响。

这里社会保障也没了,原来我是汽车公司的司机,我有五险一金,你给我工资,现在没有了,这到底好还是不好呢?我认为是好事,提高了社会管理的效率。每个人有个身分证号,因为付款都是线上的,都是有追踪的,唐总付我五十块钱,这个系统是记录下来的,在Uber里记录下来了,知道方方收了五十块钱,这五十块钱是给你开车用的,所以这方面要给我扣点税,因为你占了道路,社会管理这些东西。同时政府如果真的要给我支付五险一金的话,直接挂着身份证号久可以了。所以互联网对社会管理,对社会运营,对社会整个生态的影响是巨大的,这里有很多投资的机会。

高红冰:你刚才的看法,从投资的角度来看我是赞同的,因为传统企业有很大的挑战,要么重资产,要么业务流程很长,要么员工很多。所以你对他这些进行改造成本难度很大。技术更迭又非常快,你花了时间去整合,去推动他变化,并没有太多的资源产生变革。所以从投资的角度看,我觉得还是应该投新兴,创新性的业务模式。这些创建的业务模式如果是针对传统行业里,价值链比较长,效率比较低又是人民必需的产品或者服务的话,我觉得用新的创新性模式打破旧的创新性模式是更值得投资的。

还有传统经济里因为它存在着时间或者空间上的限制,互联网是打破了空间的,所以传统企业要重塑这个过程的话,很难脱离他自己业务的包袱。但是互联网企业很轻,当然了这又会带来另外需要进一步判断的东西,你投了这个项目,背后这个人真的是不是一个创业家,企业家。反过来讲传统企业家这方面更强,创新企业家的经验技能信念塑造又是需要关注的一个事情,从业务的角度来讲我赞同你的观点,谢谢。

郭盛:从互联网企业做产生的角度来看,我们一般做产品是改造、颠覆还是创造?所谓改造是有一些效率低的地方,我们提供一个工具为它提供改造,不用改变习惯。颠覆是说,比如说不要中间商的流程了,对整个流程就会有一个颠覆,因为它本来是三步,现在是两步,由于信息的透明性全部匹配好。第三个是创造,原来这个流程我认为它要完全重新被建立,建立一个新的体系。

一般来说我们做公司内部的管理来讲愿意做第二种,第一种做出来价值不是很大,小修小改没什么意思。第二种会有比较巨大的价值,第三种风险的话就比较大了,单从投资的角度而言没什么,但是企业内部做产品我们会更倾向于第二种,这是回答您的问题。

还有关于共享经济的观点有一点跟方方不一样,它其实是有一个巨大的问题的,麦肯锡报告有一份专欲共享经济的报告,我觉得很有道理。当大家都花时间做精致,做Uber司机的时候会利用闲置资源,但是这些人的技能得不到发展,这就造成一个巨大的问题,你的人口素质以及未来会受到抑制。因为你本来这点时间可以用来学习,可以对自己进行培训,但是他现在用这点时间做了一件他本来就可以做到的事情,所以你的人口素质长期来说会面信着风险,这是培训时间被压缩了,所以这对人口唱起来说可能有害。

我们说人的共享经济有好处,但是它有一个巨大的害处,他整个利用闲暇时间是利用了,但是人口素质可能会下降,这要掌握在一个合适的尺度,我就提这一点,共享经济很好。

王小川:我再补充一点,你谈到利弊,没用,该发展就发展了。Uber这种东西,以后有了无人驾驶自然就把它消灭掉了。或者像美团,也许有一天你发现就不用别人给你送餐了,就有机器人,你要什么机器人就给你做了。

郭盛:对政府和社会讨论这个问题是很有意义的。

王小川:这些东西到底是一定要以企业形态管理,还是在企业之外有一些新的形态出现?比如说Airbnb这种东西,这是以个人为核心的,不是以企业为核心的,这是走出原有模式的问题,而不是利弊的问题。

郭盛:首先我同意你讲的方法,从企业角度来讲你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它更多的是考虑宏观的东西,他影响的是一年两年,十年二十年的东西,所以政府做决策的时候要为企业负责,我唯一要提醒的。

方方:出现了火车以后当时有人说不能走远路,原来我拉一百公里没问题,但是后面可能会没劲。

郭盛:我们发展轿车工业的时候很多自行车被消灭了,如果你不考虑这一点,只是为了发展轿车,那对城市的发展打击是巨大的。

苗绿:未来如何发展,是长期、中长期,再长期的问题,刚才说火车、自行车的问题,一切都可以随着时代的变化而变化,我们能做的是大势浩浩荡荡,我们应该顺大势。

武刚(音):今天上午跟王阳总坐在一起的时候聊了一半,刚才你说人工智能中国在全球化的布局能否抢在制高点的问题,大家知道现在机器人被日本、德国、美国巨头抢占了先机,我们的机器人现在也开始智能制造,机器进入实体经济,都在如火如荼的进行。在国家战略上,或者对于我们企业的生态打造上,有哪些需要提前布局的?谢谢。

王阳:我从三方面阐述这个事,第一个中国在芯片技术上显然是落后于国外的,但是现在人脑芯片新形式的刚刚出现,中国在这上面应该会大力发展下一代芯片的研究。这一代芯片的研究,可能会是超越以前从X86这种架构的。第二点操作系统上,中国的操作系统在传统的Linux、Windows系统情况下,不可能再有像宏碁这样独霸市场的。而是在芯片角度上用人工智能的方式,打造新一代的操作系统,这种操作系统是在这样一种新的深度学习的很容易编辑下一代软件。第三点是应用,机器人可以说是在工业上做很多事情的。中国在玩具市场上在全球还是有一定的占有率的,从最小的,跟小孩一块玩的玩具上植入它的一些最简单的对话,十万个为什么等等一些非常简单的学习的功能,跟小孩一起成长,跟小孩一块进行对话、语言进行识别,跟人一起成长。

后面一定是庞大的机器学习网络,而不是单纯的玩具,从应用上到后面的服务机器人,不管是你在读小学、中学、大学的过程中,到工作上,到老年时候服务的机器人,这一系列我们都应该开展。在这方面我们逐渐产生这样一个产业的话,相信中国在人工智能方面肯定会占据非常高的制高点,而且这个制高点可以从人类的发展上做出相当大的贡献,谢谢。

苗绿:因为时间关系我们这一场就探讨到这里,我知道大家还意犹未尽,可以下来继续探讨。刚才你们的争论真的想听后面的结论,下一次我们组织活动还要涉及互联网,互联网发展到什么程度,我想全球化就将发展到什么程度,这是未来我们一定关注的话题,谢谢大家,下面我们进行茶歇,也希望大家进行充分的交流,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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