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皇后:元祖食品张秀琬的财富人生

标签:营销

访客:32616  发表于:2013-09-30 14:03:55

蛋糕皇后:元祖食品张秀琬的财富人生     ---摘自2003年6月2日财富人生

配音:她有一段灰色的童年……

张秀琬:四岁的时候我父亲就死了

配音:她是一位天才的营销大师

张秀琬:在全国有5家工厂,7家公司,200家门店

配音:她是一位嫁给了事业的女人

张秀琬:在大陆六年还是牺牲了我的婚姻

财富人生本期嘉宾张秀琬

1953年,张秀琬出生于台湾屏东县一个贫寒的农民家庭。经济上的窘迫让她过早的体会到人世的艰辛。16岁那年,张秀琬不得不放弃读大学的梦想,提前就业,挣钱养家。辛苦的生活告诉她,经济上的拮据能让一个人的尊严荡然无存。带着对财富强烈的渴望,她在28岁那年与先生携手创业,成立元祖食品有限公司。就连张秀琬自己也没想到,当初这个看似非常简单的决定竟然改变了她的一生。

我的童年其实蛮辛苦的,我在屏东长大,4岁我爸爸就过世了,6个兄弟姐妹当中我是排行老幺。照说老幺应该是最受呵护的,但是因为家庭环境的关系,我的父兄辈他们都是在战乱当中。虽然我在53年出生,好像台湾的经济稍稍稳定了,但是我在乡下那个时代整个环境基本上都是不好的,何况我年幼父亲就过世了,整个家庭的经济全部压在我妈妈的身上。

人家说穷困的小孩都比较早当家,我哥哥他们也都非常努力,所以后来我在进入中学的时候,兄弟姐妹当中只有我一个能够念到中学毕业。我们家种田嘛,台湾南部就像前几天,台湾也开始刮台风了稻田在这个季节的时候,台湾的稻子大概已经开始开花结穗的时候,一碰到早到的台风都会把一年辛勤种下去的稻子一扫而空,它就不结谷子了,全部都荒掉。

   所以那时候就特别怕台风,我每一次一想到那个时候只要在收音机里头听到说台风来了,什么北纬几度,东经几度,对我来说我的感觉就是很可怕。看到的是妈妈愁眉苦脸地,在房前房后地踱进踱出,她无可奈何。因为天灾,她又想说这一年的努力又白费了,一家子的家计怎么办呢?所以,这个对我来说影响我一辈子对于经济的追求,有很大的影响。然后穿的也是,那个时候美国有一些军援,就是援助台湾,我就记得那个肥料或者是面粉的袋子拆开来后,我妈妈就做成衣服让我们穿,因为台湾的南部还比较热,冬天穿的基本上就是人家捐助的一些棉袄啊,比较厚的衣服。如果是夏天的话,就是那些袋子拆下来所做的衣服。所以,衣服上面总是有一些字,比如有一条裤子,屁股上刚好是“净重5公斤”。

6个孩子中只有我读到了高中,进的是一家职业学校,当初做这个选择也是为了体谅家里的艰难。应该是可以早一点就业,可以出来赚钱,目的是这样子。然后是进入了一个美国的一家工厂。我离开学校以后我就急着就业,就到电信局去考员工,电信局就是现在的邮电局也就是我们通讯电话,那个时代大家大概(月薪)是台币600块的时候,我一进去就是800,这600块还是要有一点工作经历的,所以我还算虽然调皮一点,但是功课都还可以。一毕业以后我马上就就业了,我到了这个美国无线电公司,到了那里我才个人忽然感受到,我竟然有一点领导能力,大概不到一年的时间吧,这个美国无线电公司,当时在台湾是很大的,做电视机的,我就在生产线带了300个人。我才20岁/20岁的时候能够带300个人,然后据我的主管说:你还带得有条不紊。我说,真的吗?我觉得很自然,把工作安排好,每天早上早一点去,然后流水线,像电视机的流水线。流水线一开,我觉得一个萝卜一个坑,也没有什么,就是有一些异常的状况,你要去看一下,哪里产生异常,赶快把它疏解掉。

后来我结婚了,结婚有一点小插曲,我妈妈那个时候因为很劳累,她要带我们这群兄弟姐妹,非常劳累,自己感觉到身体不好,她说我生下你这个幺女儿,你赶快结婚好不好?我们上一代都有这个想法,就是好像没有把儿女该成家的成家,老人家觉得她不安心。所以那时候,她几次跟我讲,你赶快结婚,你就是我唯一的牵挂,你知道妈妈的身体状况不好,你赶快结婚,你了了我这件心愿。那时候其实我们母女的感情非常好,妈妈给我这样子的压力,所以也好像有一点,你说是不是自己自愿结婚,好像也不是,但是你说不是自愿结婚吧,可对象也是我自己挑的。

结婚也算是了妈妈一个心愿。结婚以后,就陆续两个孩子出生,然后就开始想,孩子出生以后未来该怎么办呢?想要多赚钱或者自己拥有一个事业的这种心并不是从结婚开始的,其实从高中毕业以后我一直没有停留过这样子的一个念头。所以我28岁开始创业。

之所以选择做传统食品,是因为没有资金,所以非常地节省,就是前店后工厂。我知道我抓住的要做民俗食品的话,我一定要先抓住一样商品,这个商品必须是耳熟能详,同时可以礼品化,因为产品只要在能够礼品化当中,它的附加价值才能够做高,也才能够做出它的个性。你如果跟一般的小作坊一样,就失去了竞争力。当时我抓了一样产品叫做麻薯,这个麻薯就是现在我们通常在上海看得到的糯米团,我们开始考虑怎么样去建立这个包装,当然那时候跟我先生一起创造这个事业,然后我总是出点子,我不断地说这个应该这样子做,那个应该要那样子做,然后我先生也很配合。他对于我创业的理想,他基本上也觉得这是可以这样子做的,所以我们是一个好的工作伙伴。前期的时候/,前店后工厂,我们第一家门市只做了一年,生意非常好。

好到什么程度呢?要排队才买得到,然后我们在现场摆了一个自动包馅机,它一边是皮一边是馅,放进去以后,机器一开动,它就可以皮包馅,然后就这样子一颗一颗就这样子溜出来。在现场,因为糯米团是熟的嘛,红豆馅也是熟的,一包以后马上就可以吃。很多人就排队,因为机器生产有限,很新鲜,后来因为我们想申请叫台湾民俗食品公司,但申请不能通过,所以就改成元祖,因为这个名字也觉得跟要做传统产品的话有一点相关联,有最初的创始人的意思。

当时这样子的经营状况,也出乎意料之外,在经营上没有什么问题,可是一家一家要开的话,那要资金的,所以当时最大的问题就是,开一家店,好像启动起来了,蛮好!没有多大的问题,但是开第二家店的时候,可能需要一段时间。比方说一年我累积的,然后借一点钱,还可以把第二家店开起来,但是第三家店或第四家店开始要速度快一点的时候,明知道市场有这么大,产品也被接受但是你靠自己这样子积累的话,根本跟不上,这是一个在发展当中很大的一个困难。第二个问题在你开始第二家店的时候,你要在现场生产,于是就开始有了管理问题,对我来说我一点都没有管理概念,我也不是念这个专业的。开始去摸索,那段时间我觉得非常辛苦,白天工作,自己带小孩,晚上我还去读书,我就去念相关管理方面的,因为那真的是很专业的东西,我不得不去念。我从初级会计,中级会计到成本会计到管理会计,晚上一三五的7点上到9点50,连续我总共这样子念大概念了6年的时间吧。我觉得我只有埋头,那个时候真的是埋头,昏天暗地地读书工作,然后带小孩。

那个时候,我还是自己带孩子,现在回头想想,我那时候体力也很好,这个要感谢我妈妈给我生了一身的好体力,一天大概平均只有睡5个半小时到6个小时,假日可以稍稍睡多一点,大概也不会超过7个半小时。当时我这么辛苦就是为了挣钱,因为当时我的感觉真的是经济状况差的话人的尊严都没有,当时我妈妈那种状况以及我们要创业的时候,想要周转金,当然现在想想其实可以理解了,我们告贷无门,没有人敢借给我们钱,我们只能靠不断地积累。所以,那个事后,我就觉得,人贫穷的时候真的很没有尊严。因为贫穷就会想要去跟人家借钱,或者是你的穿着会成为别人眼中的笑话。我记得学生时代,很多同学都可以穿着鞋子上学,我是有鞋子但舍不得穿,拎到校门口再穿,穿进去,然后稍微不平的地,我怕把鞋子踩坏,所以都要闪得远远的。下雨的时候根本不敢把鞋子穿着,然后不小心被同学看到了,被讥笑。那种感觉会觉得如果我有一天有钱的话,我一定要穿得光鲜亮丽,呵呵,也就是小时候那种心理造就了这种看法。

在我创业的第8-9年的时候,当我的事业有了一些积淀时,我才能真正松一口气,那个时候,台湾只有2300万人口,只有几个小城市,只能够维持二十多家的门店,我想基本上已经开始有一点饱和了。然后我就开始觉得下一步该怎么办?我觉得这是我个人在思维上有一个特质,我永远想到下一步怎么办?所以在第9年的时候,就是90年,那时候我81年创业,90年开始就决定是不是应该跨出台湾这个弹丸之地。

我觉得我骨子里头应当有一种喜欢冒险,有很强的企图心,有一点不服输,会觉得大还要更大,所以我好像不太像女性。当时是做了一个漫长的市场考察,我在想,必须把自己放在什么地方最能够发挥自己的优势先定好。决定进来大陆是91年,决定进来中国大陆,当时进来大陆我也选择了北京、上海、广州。连续这样子来回北边南边这样子也跑了四趟之后,因为上海这个地方不管是商业氛围、文化氛围以及它的发展速度等等,我感觉在上海这个地方作为我们第一站的切入点的话,它比较容易成功。

VTR——

  红蛋、青团、粽子、月饼、蛋糕……这些在平日里再也稀松平常的食品经过张秀琬灵巧的双手已显现出巨大商机。元祖带着传承多年的东方文化,散发着传统民俗的悠远风味,迅速征服岛内百姓,并为张秀琬带来滚滚财源。

  1993年,面对岛内日益饱和的市场,一心想把企业做大的张秀琬经过深思熟虑之后,终于把粉红色的元祖带进大陆,开进上海,开在古老的苏州河畔。十年风雨,商海茫茫,张秀琬在见证上海巨大进步的同时,自己也不断获得成功。如今的元祖已在大陆开出了200多家专卖店,仅上海一地就有70多家,年销售额达到三个多亿。

  现在的元祖已是墙内开花墙外香,在大陆的业务量远远超出了台湾当地。

当时找的合作伙伴就在虹口区一个旧的厂我们就这样子合作起来了,很顺利。当我92年过完中秋的时候来上海,就看上了这么一家企业,一谈就马上谈成,12月份签的合同,我签完就回去过年了。过完年就回来筹建了,2月份,也就是93年店就开出来了,第一家店,67天的时间,厂开业,店开张,蛮快的。就在四川北路,我们同时有两家店,当时是一厂两店的合作条件。当时在四川北路,就是在苏州河过了桥以后就有一个很漂亮的粉红色招牌竖起来,很多人就议论纷纷,这个颜色在上海当时,还是蓝色的招牌比较多。一看这么靓的一个颜色,就很好奇。当然我们挂的是食品,他怎么会觉得说看起来真的像在卖珠宝一样,很亮堂,然后里面的柜子都是很高级的。

最开始在上海经营并不是那么顺利/打开市场还经过了一段时间的调整。因为我照搬了台湾的经验,其实这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情,我认为台湾人喜欢的东西,全部搬过来。一搬过来以后才发现,原来上海有不同的饮食习惯。他们有不同的接受的产品的观念,我当时搬进来的也是糯米团,糯米团对上海人来说这是一个多么低层次的东西,把它搬到这个,根本就好像风马牛不相及的这么亮堂的一个门店,卖的是这个东西,这一下子挂不上钩。经过两个多月失败的摸索,我就调整了产品,就调整为蛋糕,然后做其他的礼盒,比方说凤梨酥,就是属于台湾比较有特色的东西在这儿又比较看不到的东西,铜锣烧,凤梨酥,其他的/红蛋,开始就慢慢地往民俗产品去靠了,接着因为4月开张,马上6月就是端午节了,我们当年就做了端午的粽子,然后接下来就是中秋,就这样子,逐步地就往民俗产品去靠了。

当时沟通我觉得那是最辛苦的一件事情。为什么这么讲?我举个例子来说,中秋节,大家都在忙做月饼,月饼的生产就是限时间要把大量的工作给做完,我就到现场去看看,看看他们日夜加班怎么一回事,底下就有人在跟我讲,以前我们的厂长跟着我们敲月饼,你这个台湾老板怎么一回事,投入生产第一线,你怎么手背在背后还在晃来晃去没事的样子,我想我如果跳进去跟你敲月饼,我敲一个月饼要多少代价,用我这个敲月饼敲出来大概也是歪七扭八的样子,等我练熟了我是什么时候。我想这个是观念上问题,过去他们会觉得,参加第一线的工作是应该的,领导者一定要站在第一线,我觉得第一线是需要有领导者,是领班,是经理应该站第一线,你老板站在第一线不像话嘛。另外还有一次他们跟我讲,这哪有企业不设一个小金库的,你如果没有小金库的话你怎么管理你的员工,你要给他们发发奖金,发发红包。我说奇怪,什么叫做小金库啊,他们跟我讲就是帐外的钱。我说还有帐内帐外?都是企业的。

这有个现象,我到现在为止,10年来,基本上我所有财务人员全部都是本土的,都是我原来企业这边的,还有在这边招集的员工。很多台商都会跟我讲,你怎么胆子那么大啊,财务多重要啊,一不小心的话你要把整个公司的财务给搞挎,我说我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人都有一份尊严,你只要对他重视的话,你只要把权给他,但是你的管理机制一定要很清楚。你印章有几个,有哪一些规定,然后你的核准权限在哪里,你只要把这些机制做好,用哪里的人都一样,所以我在人才的本土化上我做得应该是属于企业里头比较特殊的一块。

采访VTR——

  员工:

  听早期的同事讲董事长93年来到大陆的时候/她为了调查市场的趋向/她一个人骑着脚踏车/大街小巷/例如在徐家汇区/虹口区/大街小巷在跑/然后从市井小民/从整个市场动态从整个消费者的心理感受/去拿捏出元祖到底是要卖什么样的产品或者提供消费者什么样的选择/董事长其实到现在她大部分时间还是一个人开车到处上下跑。

  员工:

  每个人在成长的过程当中/都希望今日之我胜于昨日之我/那这个背后需要的动力/我想无外就是来于自两个/一个就是务实一个就是学习/务实也可以讲就是坚持/所以说她对于她的事业/有一个终身不断的坚持/这个是我对她印象非常深刻的一点。

上海的消费习惯非常的精明又高明他们对产品的要求不管是要里子也好要面子也好,绝对都要物超所值,它才会被接受。所以在这一块,我觉得在台湾好像塑造一个品牌有一点说,你只要知道他在想什么,他要的东西你做给他,基本上就没有什么多大的问题产生。可是来到上海,我发现消费者的要求比较高,我们当然一碰触到的时候,我也觉得蛮高兴的时候,一个比较理智的市场就等于给一个新的商品很好的平台。因为你如果说完全不理智的话,那么你竞争者的进入很容易,就在你这种不要有很好的游戏规则,他就随便可以进入,同时他也不认品牌的话,很多仿冒品就可以跟着上来。我觉得凡事你把它往好的方向去想的话,你自然会把好的方面发扬光大。你本来进入这个市场就有很多问题要克服的,你越是栽在这个问题里头然后经常去抱怨,我觉得这没有多大的意义。


我们的产品是低糖、低脂、多汁、果汁的汁,这样的产品特质比较娇嫩,很难保存。所以我们的厂基本上不可能说我设一个厂然后行销全国,所以我们就是一个厂辐射的范围原来没有高速公路的时候是150公里,到现在有高速公路的地方基本上我们可以辐射到三四百公里一个点,然后一个中央工厂,然后辐射所有门店的产品的供应,是这种形式在经营,当然就变成产品的新鲜度,像我们在现场裱蛋糕,这种卫生要求都非常的高,因为高营养又是多水份的东西,它变质的速度会非常快。当然对吃的人来说,它不旦爽口有益于健康,当然他拿回去的保质期也比较短,他需要很快的把它吃完,我觉得这个也符合卫生,产品新鲜就好吃,你产品新鲜自然而然它的营养度就还是维持住。所以元祖在做一件同业比较不敢做的事情,它比较困难,但我觉得这种困难本身才是一种竞争力。

食品这个行业看似很低,但你发展到今天,其实门槛已经很高了,特别是对管理的门槛已经很高了,我每一次只要到国外,一下飞机第一事情,肯定是冲到市场上去看目前有什么样的商品适合元祖来再开发的。因为有时候触动灵感是需要有临场感的,你看到的东西你会感觉这个东西如果在大陆的话它应该通过什么样的包装,什么样的塑造以后,它可以适合在元祖,跟这个企业形象完全契合的。也就是说到今天为止,很多事情还是要自己亲历亲为,特别是第一线,有些决策还是要自己做,没有错。

VTR——

  在亲人和朋友们眼中,张秀琬夫妇一直是别人羡慕的模范夫妻。然而在她自己的内心深处,却似乎永远有着难言的哀愁。

  也许每一位成功女性的背后都会有一段辛酸的故事。1999年,这对别人眼中的好先生、好太太平静分手。如今,张秀琬离群索居,把全部心思都注入了元祖。有人戏言,她是把自己嫁给元祖的人。

到大陆发展后,总是两地跑,不可能经常回到台湾去照顾家里,那会跟家里人也有一些对这个事情有些矛盾,有些隔阂。我93年要来的时候,其实是经过一番的挣扎,当时我两个孩子一个要考高中,一个要考大学。对两个男孩来说应该是最需要妈妈的时候,但是一份事情的成就感以及对工作的企图心还有一种冒险的精神,还有觉得元祖应该不止是这个样子,我觉得我很想尝试一下自己还有没有这个能力。所以10年前我毅然要投入的时候,其实那时候应该我选择了事业。我自认为我除了事业以外我应该有余力去照顾我的家庭才对,所以这10年我坚持每个月回去一趟,至少回去一趟,有时候两趟,四月我2号在台北,21号我又回去,经常在家里,只要需要我,只要感觉得到说家里有些事,或者是我想回家的话我就会拼了命也要回去。就像现在非典的流行,有很多人都在电话中跟我讲,你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这么拼了命要回来呢?我觉得我总是努力把每一件事情做得很圆满,但很可惜我在来大陆6年这样子奔波的结果还是免不了牺牲了我的婚姻。

 因为长期的隔离之后,我觉得有些沟通已经产生很大的差异了,甚至于他的感觉就是你一直都在大陆,好像不要家。我的感觉是我每个月这么努力的跑这一趟不是为了要这个家吗?他要求我放弃,可我觉得元祖像我生下来的第三个孩子一样。

我一直觉得我对两个孩子也好,对我以前的另一半也好,我觉得我好像,就像我们即将离婚的时候,他跟我讲,你是一个嫁给事业的女人。是嫁给事业,有时候,我原来认为应该是可以不冲突的。最后还是冲突了,但我觉得我很努力地想维持这个家庭很圆满。但很难,我当时蛮挣扎的,那段时间,要么就是放弃在这儿的一片事业,要么就是放弃家庭。不过因为孩子也大了,我觉得很多因素吧,除了事业以外大概也有考虑到如果观念上不合的话,彼此都还算年青,也许分开也是一种选择。我觉得我当时非常有勇气,其实对我这种年龄或比较传统的,我算我们中国比较传统的女性,对于夫唱妇随、嫁鸡随鸡、嫁狗嫁狗的这种观念非常的强。虽然元祖不是很大,但在台湾也相当有名,当时要做这种决定的时候。其实也有很多亲戚朋友觉得怎么可能,因为我们其实在事业伙伴也好,在家庭,我两个孩子以及我们夫妻之间在亲友之间的眼中,他们都认为我们是一个模范家庭、模范夫妻。要让世人知道这件事或甚至于我今天是第一次公开谈我的不如意的婚姻,但我觉得,自己走过来觉得可以接受了。其实也走了四年了,可以接受了。

我觉得可以坦然面对他,因为对我来说我这样子的选择是不是最好,我一辈子好像走到现在,我觉得我做一件事情就是按照自己的意思在过生活,我觉得我对事业的这种执着,我并没有后悔未来当然我的体力也会逐渐地减弱,所以,我需要把这个棒子慢慢地交棒,但是对这个,就我刚刚说的就像我自己生的第三个孩子一样,那一种心情,所以有时候对于企业的一点一滴,我常比喻说像给自己的孩子开刀的医生一样,刀子下不了,就是企业的改革变动,就是我个人碰到的一些问题。

他也许是真的心疼,其实我们都是属于比较传统观念的人。我们这种传统的观念,他们认为事业真的有这么重要吗?难道我们三个人不能抵得上事业吗?我想想当时应该有一点意气用事,有一点,对他来说吧,我不知道,应该有一点意气用事。我比较强的个性,夫妻之间的这种相处,我也是属于比较爱面子。我觉得既然已经离开了,即使我们这4年来,他有他的事业,我有我的事业,因为我难得回去台湾。所以我们还共住在一个家里,我回去的话,他基本上就不回来,他公司那儿有宿舍,他基本上就不回来,我也希望他能够照顾两个孩子,不要让他们感觉妈妈不在,好像一个家不像家。

面对孩子时,我也会想:还会走在一起吗?我对我自己基本上没有把握。我不知道他怎么想,我对我自己没有把握。因为其实我是一个蛮懂得享受孤独的人,用享受两个字来形容孤独是有一些残忍,我觉得我每天花很多的精神在工作上,我也有很多的社交活动,回家总想安静一下,然后跟孩子通通电话。接下来我好像也没有太多的精力再去做,好像要为某一个人去殷勤,去扮一个很好的心情。当我心情不好的时候,我就自己蒙头,也不要紧,也没有人来怪我说我可以这样。但是我觉得夫妻生活有时候要考虑到对方的感受,所以我尽管是心里很不舒服,但是我回去得扮一张笑脸或者是还要沟通一些,我觉得不沟通好像之间没有什么交集点,要沟通我又觉得我好累。为什么还要再去找话题来沟通?所以我觉得即使没有美满的婚姻,好像在人生当中也不尽然全部是很糟糕的。因为人生有很多的可以追求的地方,我两个孩子也体谅我这样的心情,我跟孩子的沟通都蛮好的,他们甚至于会跟我讲,妈妈你按照你自己喜欢的形式去生活。我听到这样子,我觉得蛮窝心的。虽然两个都是男孩,他们会告诉我这样子的话,我觉得其实我的人生很丰富了。一直按照我的意思在做,然后我自己爱事业、爱冒险、企图心很强、爱工作,我都按照我的意思,然后再带孩子我也按照我的意思。

在带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小时候,还很小,大概幼稚园(的时候),我就给他设了一个存款簿。爷爷奶奶给的压岁钱、舅舅阿姨给的压岁钱,我就把它存起来,他有一本存折在我这边。一个星期10块钱台币的零用金,你没有花完的你就存起来,你要用你有正当用途就领出去,我觉得跟他们之间这种,结果我以前的先生跟我讲,你把管企业的事情管到孩子头上来了,我觉得这蛮好的嘛。让小孩子从小就有观念,数字观念、用钱的观念。我觉得很好。

但他属于比较浪漫的人,他可以在情人节或者我生日的时候,因为我们是同一家公司,他可以买一束好贵好贵的花,好大一束花。然后让秘书说,你送去给张小姐,让她过一个等等,然后让员工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让很多人替我过生日。

他很用心,但是我又觉得个人的一点小事干嘛搞得全公司大家都知道我过生日,这就觉得想法就不一样。在93年,我记得很清楚。2月13号筹建,启动是8号,我挨挨挨到13号要来,我根本就没有想到2月14号是情人节,我机票都买好了,我就跟他讲过完年我就到大陆去,他也说好。结果机票拿来了,他跟我讲你什么日子不好选,选13号去,明天情人节你不知道吗?我在想,老夫老妻了过什么情人节?他就觉得就差那么一天,这事业长长远远的,有差那么一天吗?可能还是个人对待生活的理念不一样。其实这种事情本来就没有所谓的对错,只是自己的感受,我觉得生活我很在意自己对得起别人、对自己、自己也觉得满意。在相较于婚姻来说我好象并没有那么珍惜,所以有时候夜深人静想想,自己要负很大的责任,为这个婚姻的失败,真的要负很大的责任。

嘉宾感言:

  面对《财富人生》,我突然有勇气把我自己这几年来一直不敢说出来的秘密这样子的坦然说出来,我觉得自己心理上好像觉得舒服一点了,因为过去我一直觉得碍于面子上我不敢说这一些事,现在总算打起勇气来了,把事情说出来,我觉得舒服多了:)

案例整理:CUIT张利华                                      2013-9-30

参考资料 http://sh.sina.com.cn/news/n/2003-06-02/16220.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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