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速器:正当风潮的新式商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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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客:22946  发表于:2014-01-22 10:00:24

【导读】如果它确是泡沫的话,它也是一个很难缩小的泡沫。加速器不仅加快了公司的成长,为他们构建了创业圈子,同时也提供了书面的合格证书。重要的是,它们在创投产业链上发挥了关键作用:甄选出最可能成功的团队和点子,并把它们对接给投资人。

加速器:正当风潮的新式商学院

TechStars的毕业典礼像祷告会,两位中年男子就贡献的重要性作了开场致辞。有人以洪亮的嗓音宣布仪式正式开始,掌声雷鸣中, 一些热情沸腾的轻年人纷纷上台陈述自己的使命。有人要帮女性出售二手衣物,有人要教儿童理财……

如今,这样的毕业典礼已比比皆是:everyday is demo day。很多倡导者们已把加速器视为新式商学院。“我宁愿拿 10 万美元的投资从而成为一个商业研究案例,而非掏 10 万美元学习一堆案例教材。”500 Startups(硅谷一个加速器)创始人 Dave McClure 如是说。

至今加速器的数目并不确定,不过据加速器服务 f6s.com 不完全统计,世界范围内共有 2000 家,其中一些已经在圈内声名显赫,比如创办于 2005 年的 Y Combinator。有一些已建立起了国际化的关系网络,如 TechStars 和 Startupbootcamp。另有一些则是在政府(Startup Chile、爱沙尼亚的 Startup Wise Guys 和 约旦的 Oasis500)或大公司扶持下运作的。电信巨头 Telefónica 在全球有 14 个孵化点,微软也正在发展这样一个集团。

很多观察家都在谈论“加速器泡沫”这个话题。如果它确是泡沫的话,它也是一个很难缩小的泡沫。加速器不仅加快了公司的成长,为他们构建了创业圈子,同时也提供了书面的合格证书。重要的是,它们在创投产业链上发挥了关键作用:甄选出最可能成功的团队和点子,并把它们对接给投资人。

商学院诞生于 19 世纪上半叶,目的是为了满足其它教育机构满足不了的教育需求,今天的加速器与之角色类似。这也让人想起互联网时代新兴的另一类教育机构孵化器。其思路是给初创公司一个驻扎地,同时为之提供技术、法律等服务,虽然许多雏形公司并不能成功。孵化器往往过于安逸,只要项目团队持续付租金,其运营商就不会赶他们走。

鉴于孵化器的成败参差特点,Paul Graham 为 YC 选择了一个不同的组织模式,培育了不少像 Dropbox 和 Airbnb 这样的成功公司。参加 YC 项目的创始人必须搬到硅谷,但 YC 本身并不仅限于令团队在同一大厅办公,创业者们还常举行周末晚宴,一起听嘉宾演讲,以及同 Paul Graham 本人和他的合作伙伴们聊天。

YC 最初仅是一个夏季项目,至今仍保留了这个传统。申请者的遴选十分严格,最优秀的团队才会进入面试。最近一批,YC 从2600 个项目中选出了 74 个来孵化。这些幸运儿分别获得 14 000 至 2 万美元的孵化资金。作为给 YC 的回报,它们须出让公司7%的股权。

不过,YC 仍是最为成功的初创公司大学。它的老板对学校控制严格,在这方面甚至可以与乔布斯相媲美,但其它类似机构在运营上较为宽松。

TechStars 代表了大多数加速器的基本模式,它甚至为初创公司学校创建了一个全球加速器网络。设定如此低的通过率并不是一个无谓的做法:它的目标是希望为类似理念的组织创造一个平台,使得它们孵化的项目有常青藤院校的光环。

TechStars 创立于科罗拉多州的博尔德,创始为人 David Cohen、Brad Feld 两位天使投资人,同 YC 一样,它也对项目挑选极为仔细,会抽取所孵化公司一定比例的股权,以3个月为期限孵化一批项目。但比之 YC,它更像是一所真正的学校,十几个创始人以班级为单位在一起工作,同时还有导师或顾问在身边解惑答疑,公司已经在美英5个城市复制了自己的模式。

TechStars 的伦敦教室正是在 Clerkenwell 的创意园区。团队共用桌子办公,一块黑板上写着,“Get shit done”,另一块写着,“Wasting two out of seven days is not an option。”教室中间是一个数字显示时钟,是为 demo day 倒计时。

三个月的炼狱生活

“这个时钟就是你的生活,”国际支付服务 Moni CEO Laurence Aderemi 说。他一开始就坐在这个时钟的前面,不过有段时间做恶梦老梦到它,才搬到了它后面坐。12 小时的工作时长根本不算什么,如果有必要,创始人们会彻夜不停地工作。有些人在项目孵化期间甚至与朋友和家人完全断绝所有联系。

大部分加速器并不采用上课一样的固定日程,其管理者会定期与创始人们会面,并组织一些课程传授纳税和薪酬管理方面的东西。他们还广泛利用导师资源,主要是经验丰富的企业家、投资人和其它专家。

为了有效地指导工作,创始人和导师应做好匹配工作,所以 TechStars 为此会举行一场马拉松活动:创始人们会在 10 多天内接触 100 多位导师,每次沟通平均时间为 30 分钟。另一个位于伦敦的加速器 SeedCamp 通常会在一周内邀请 20 多个创业公司与 400 多名专家当面交流。

不过这咱对接方式有利也有困扰。在最近的 SeedCamp 交流会上,四个导师同时考查了一家法律服务交易平台 LegalTender,很快该公司就找到了此项业务的核心:找到驾接供求资源的结点。但同时他们也提供了各种各样的解决方案:一个建议从招聘法律公司做起,另一个建议与某专业组织建立合作,还有一个建议先集中研究某些细分领域的法律工作。

导师们通常并不收受报酬,不过他们倒还乐在其中。“给创业者提建议不仅激活了我的大脑,也是我回馈社区的方式。”Startupbootcamp 的常客 Kevin Dykes 如是说。一些导师后来发展为有偿顾问甚至是投资人。在 TechStars,他们通常是 Demo day 后最先给初创公司投钱的人。

犬儒主义者认为,做导师仅是一种尽职调查和创造“专有交易流”的方式——意味着能够优先接触到好的项目。一些加速器本身就为“校友”的项目预留了额外的投资基金,或者会与 VC 一起对其进行批量孵化。他们将之视为对指数基金的投资,寄望初生牛犊里跑出几个猛将来——是一种“普遍散网,重点捞鱼”的风投方式。

但 demo day 仍是吸引投资人最重要的方式。在项目孵化之初,初创公司就被告知要酝酿它们的 demo 演说稿。而演示本身不过几分钟之久,但他们提供的信息不能仅限于公司所做的事、创始人的背景以及自身所处的市场有多大。为了赢得与投资人再次进一步谈项目的机会,他们必须善于讲故事,让人信服该公司成功的可能性。“你得把他们拽入你的‘现实扭曲场’”,OP3Nvoice 创始人 Paul Murphy 如是说。

总结来看,加速器跟商学院其实差别很大。“一个帮你创业,另一个提供给你的是一套理论体系。”Jon Eckhardt 这样说,他主管 Wisconsin 和 Madison 大学的创业中心,也联合创立过一家加速器。他还说,对大多数创业者而言,创业学校更有价值一些。“ Richmond 大学的 Susan Cohen 认为,这样创业团队能够在相助帮助下一起学习、成长。整批项目质量越高,单个项目拿到投资的机率也越高。

但是创始人们也许会失去一些股份和时间,在瞬夕万变的科技圈,这实为一种代价。”知道受不了什么?那些有钱人建个加速器然后剥削初创公司创始人。“某英国创业者在其博客上写道。还有他人担心初创公司学校消耗了不少来自快公司的人才,孵化了太多为融资发愁的创意。

加速器是否是门好生意还有待观察。对很多人来说,挣钱并不是目标:大公司是想据此跻身创业社区或是为了营销;政府扶持他们是为强化整个创业生态;很多天使投资把这视为回馈社区 的一种方式。但大部分加速器抽取初创公司股份的则是寄望——至少某些公司会有不错的经济回报。

是否各有所得,还需假以时日观察。大部分加速器成立于 2010 年,它们孵化的大部分初创公司也仍在运行当中。关于加速器的研究尚处于幼稚阶段,如何评判它们的表现尚没有统一评估标准。

而且,这个行业的金融版图已经开始成形了。Google 伦敦区的 Jed Christiansen 对 182 家加速器一项统计,它们总共孵化了 3000 家初创公司。这些公司后续共融得资金 32 亿美金,退出时创造的价值是 18 亿美金。以 YC 和 TechStars 为首的美国公司主导了整个加速器行业的版图。

这表明加速器领域是一个赢家通吃的市场。创始人们流动性很强,最优秀的成员总会想法设法进入“常青藤院校”,无形中提高了竞争对手获利的难度。“未来将出现一轮洗牌。” Startupbootcamp 创始人 Alex Farcet 如此预期。

但仅仅有加速器的孵化并不能保证创业的成功,还需要更大的生态体系才能实现蓬勃发展。

(来源:economist.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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